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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读《人间词话》

www.ouhai.org.cn    更新日期:2008-4-3 12:19:53 () 来源:今日瓯海  作者:潘春波   编辑:王建旺

□潘春波
  看一本书这么费劲,就数王国维的《人间词话》。
  《人间词话》是王国维融入了他称之为“可信者不可爱”、“可爱者不可信”的西方哲学、美学理论,以清健之笔评唐宋以来诸词家、词作的大家之作。《人间词话》提出了“境界”说,以“隔”与“不隔”来分别词的高下,别出心裁,发前人之所未发,奠定了他在古典文艺美学研究领域的地位。他借“古雅”的词话,论述“造境”与“写境”、“有我”与“无我”、“理想家”与“写实家”、“主观之诗人”与“客观之诗人”,书中评论每每有传世警句,而所引诗词基本囊括了唐宋名词的精华。
  按照学术角度来理解,我认为,王国维极好的采用跨越时空的方式将历代词作和词人做了科学的评判,并升华了词作的欣赏和创作理念。如对辛弃疾《青玉案元夕》、柳永《蝶恋花》、晏殊《蝶恋花》的比较与体会遂成一章: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遂以此意解释诸词,恐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作者一是体会,二是超脱。其实,他煞费苦心的阅读、研究词作,其意义和功用也绝非仅仅是就词说词。完全是站在社会和文学双重的角度来剖析过去,警示当下。也只有身居局中的他,才知局中人的甘苦;然而又必须身处局外,局外人才有公论。这就是王国维作为“教授的教授”的人生境界。
  王国维倡导写景非独景,追求意境,这在以后文学作品和绘画艺术中广为应用。如“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红杏枝头春意闹”、“一一风荷举”、“绿杨楼外出千秋”、“独鸟冲波去意闲”都重在描写景物,在我们今天看来,都是极好的描绘。然而王国维认为没有意境,未能描写尽致,未能描绘真境及人的浩荡胸襟。于是,他都将其一一分析,并推崇了如“千树压西湖寒碧”之咏梅,“冷香飞上诗句”之咏荷等句子,表达了他的文学创作和人生境界共存的思想。
  如郭沫若所说:“王国维《人间词话》发前人所未能发,言腐儒所不敢言,其独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地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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